• 流浪狗 - [旅程]

    2009-10-19

    三十四小时,一路行车,深夜抵达海南。这一路的颠簸,离挂不远。

    从进入广东境内,左腿就开始剧烈疼痛,到住处行走已有些困难。

    许是坐的太久,血液流通不畅。

    朱先生玩笑说,流浪狗又要出流浪了。

    是的,全国的乱跑,居无定所。有些累了,是不是该结束了呢!

    路途劳顿,意识有些模糊,怎是一个累能了的!

  • 倒影.岁月 - [心情]

    2009-10-17

    浮萍漂泊本无根,天涯游子君莫问,残雪凝辉冷花屏。落梅横笛已三更,更无人处月胧明。我是人间惆怅客,知君何事泪纵横。断肠声里忆平生

    那日,跟mickey站在桥山看风景,一边是清澈见底,一边是绿色沉淀。一样的河流,不一样的风景,让人不禁感叹世间的变幻。人们常说浮萍一样的人生,可真有几人能那样遗世独立呢。

    那天的天空不够透彻,太阳总是躲在乌云之后,若隐若现。而我们浮萍上的倒影,也变的斑驳起来。原本是想拍浮萍,却无意中发现浮萍中的倒影颇有一番意境,就咔嚓了几下子。想想光影疏离的影像有好几个版本了,沙滩倒影,灯光倒影,地面倒影,这浮萍倒影倒是独特的。

    以前常常想去远方吧,熟悉的地方没有美丽的风景。看来这个观念是错误的,只要善于发现,生活中还是有很多美。这个小桥我每天上班都会经过,直到那天才发现了它独特景色,看来我对生活的热爱不够,以后需要多多观察,多多发现美才好。

    下午两点的车去海南出差,祝自己好运!

  • 一些琐事,午餐过后跟猛哥约见新街口。顺道去bread talk买抹茶面包,发现又没有了。严重怀疑中央这家店不再出这款面包,真是失望,看来以后想吃不得不去地铁站或是湖南路了,到他家必买抹茶的传统就这样被打断了。

    办完事后猛哥送我去公交车站,途经国美发现楼下新开了面包店,好奇走进去看看,全是甜甜圈,有二十几种口味,就那色彩绝对是场视觉盛宴。禁不住诱惑买了几个,猛哥坚持付账,说不像以前一起租房,可以经常请我吃东西。这样窝心的话,猛哥一直可是很吝啬启口,却在这样一个时刻不经意的说了出来,感觉很美好。

    喜欢咪拉家的包装,散落的星辰有一种静谧美;也喜欢她家的广告词,简单的一句话有一种窝心暖。貌似跟爱情或是幸福有关的食品,总是很受女生的青睐,我也不能免俗。休息的时候,跟豆豆、妙某人一起分享了甜甜圈,她们都说好吃。不好吃才怪呢,我们可是吃的幸福,呵呵~

    在这样秋风渐起的午后,因为猛哥买的甜点,变的异常happy,美好不过如此~

    另,朱先生下班被陌生女拥抱,据说是此女路遇一大狗,因为恐慌串跳到他身上,严重怀疑该女行为故意,貌似还是朱先生一个公司的同事。嗯,感情“危机”,需要正视。

  • 记忆之中 - [杂念]

    2009-10-15

    老妈:你怎么越来越瘦,上下打量我一番,难怪长不胖,营养都被头发吸收了。

    奶奶:把你头发扎起来吧,这样清秀,头发那么长披着跟个疯子似的。

    表妹:姐你头发怎么那么长,我也想要,妈(老姑)一会等我姐睡着了,拿把剪刀偷偷的给她剪短,气死她。

    ……

     

    诸如此类的话语,最近总是充斥我耳边。貌似头发长是件很严重的问题,再这样长下去就要“祸害”到她们。昨天下班跟豆豆去吃蜀锅鲜,途经理发店,徘徊在门外最终还是决定去理发了,话说她的头发比我还长。她那是真正的“祸害”啊!

     

    发型师猜测我头发有一年没剪了,他判断的依据或许是我黑色头发的长度,一年前我刚好烫卷染色,去理发也只是修刘海而已,惊讶于他眼睛的毒辣。仿佛是看出我不舍得理发似的,他说了一大通貌似很有哲理的话。留头发是为了好看,但是一味的留长会繁重,反而达不到原来美好的效果,适当的修剪可以保持发型。到这儿你肯定觉得发型师人很好是不,像是个智者。他说这些只不过为了最后的话铺垫,小姐你在我们家办个会员卡吧,以后来都八折。我差点晕那儿,差一点以为他是好人了,又是一推销技巧。我指指豆豆,你跟她说吧,今天她请客理发。

     

    头发剪短了好多,不过更有精神了些。其实发型师的话一点都没有错,有些事物极必反。剪或不剪从五年前变成了一个棘手问题,每次去理发店都会思想斗争一番。看到头发落地,我会莫名其妙的伤感,就好像看到珍惜的东西就要远走,而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。

     

    我知道,这是一种病态;我也知道,这是一种逃避。人老了,潜意识里都在拒绝改变。在那灿烂年纪,我可以不顾爸妈的反对,把从小留长的头发剪成了短发;亦在高考结束冲到理发店,把齐肩的短发剪成了板寸。那时候的我,总是那么的叛逆,有些飞扬跋扈的嚣张。他们说我变的温和了,不像以前那么没心没肺,可眼神却变得很冷漠。其实我没变,还是你们当初的小皮,只不过长大了而已。

     

    纵然就是变化了,我都会记得你们的好,也永远记得那次生日把学校食堂弄着火的事情,校长教导主任要你们交代是帮谁过生日,不然对你们出警告处分。不管怎样的逼问你们都没交代出我是寿星,一致说只是想吃蛋糕聚会而已,确认参加聚会名单时你们都没有写出我的名字。晨会通报批评你们的时候,我难过的要命,我找班主任说主谋是我了,他却说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学生被批评。不能理解的是,老班让我上交你们送的礼物,自己却送了个礼物给我。

     

    事隔多年,跟你们吃饭谈及此事的时候,你们都那么淡然,说因为我是好学生啊,其他好学生总是臭脸不理你们,我却总是没心没肺跟着你们闹,反正你们学习不好,多挨个批评又怎么样呢。就是你们这些“坏学生”这么的义气,我的学籍档案上是清白的。

     

    有些事情,我上大学之后才知道,某个好学生在教导主任那参了我一本,不过事情被老班压了下来,我不知道老班顶了多大的压力,才搞定了这件事。我们那年轻刚毕业的老班,说我长得像他初恋情人,再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初恋情人竟是我表姐,更觉得不可思议。原来世界是这么的小,原来男人对初恋是这么的难以释怀。话说我跟我表姐长的一点也不像,严重怀疑老班的眼睛有问题。

     

    此刻,心里浮想联翩,要是跟老班来个师生恋会怎么样呢!想当初我们班很多女生都觉得老班帅的很,表姐也说,好些女生故意问问题啊,那时候怎么那么迟钝呢!哎,只能遐想了,老班早已成婚,要不结婚这段“暗恋”史还挖掘不出来呢。很大的满足,还被人暗恋过呢~

     

    看来剪头发是有好处的,没以前那么感伤不说,还想起来好多趣事。

    嗯,以后要多多理发,为理发店做贡献~

  • 终点.起点 - [心情]

    2009-10-11

     

    早知道离开是必然,可还是伤感。迟迟不动手收拾东西,只为了在这个屋子多磨蹭会。舍友们都很亲切,住了整整一年了,要离开真有点舍不得。猛哥像老大哥似的,一直照顾着我,朱朱说我对他有些颐指气使,可要命的是猛哥竟然很吃我这套。想想也是,貌似从一进去就在欺负他,我习惯于欺负我“喜欢”的人。而apple,只要发烧便会想起,那几个照顾高烧不退我的夜晚,不停查视我的状况,温暖的记忆。

    临走的时候,apple说要是离家出走,要记得来这里。我笑而不语,倘若以后真要是离家,这里估计也是来不了的,这只是我们群居生活时租来的小家,总是会离开的。好在现在大家都还在南京,总是会再见的,就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光景。

    东西收拾好的时候俨然一座大山,场面很是壮观,解决掉一些,可有些总是舍不得解决。那些物件大抵是有故事的,承载着很多的情感。看到他们,我便清晰的看到了过往。我太爱怀旧,从天津到上海,再从上海到南京,以至于东西越来越多,每次离开都很费神。跟apple开玩笑说,为了这些物件考虑,打死我也不搬家了。

    搬离我是循了自己的内心,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对还是错,还没敢告诉老妈这次决定,我想她会生气,先斩后奏是我一贯的恶习。希望未来的生活走的平然,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