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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。我们上山摘那红灯笼似的柿子,差点跌入悬崖。我至今记得你摘到那两个青柿的兴奋模样,宛如儿时看见糖果般喜悦,你说等熟了我们一人一个。可我独享了那两个柿子,边吃边炫耀的给你短信,说柿子是多么的好吃,想来还真是自私。
那一年,我固执到忧伤,你坚定到残忍,于是,分开。到了离别的当口,说要将在一起未成做的事情都做一遍。看电影,两人的ktv,诸如此类。唱到深处,情至浓处,你抱着我失声痛哭,躯体不可抑制的颤抖,相拥着哭泣许久许久。路口,拥抱过后,向左向右,永不相见。这些情节成了一副画,定格在记忆深处。
这一天,跟朋友去唱歌,期间接到老妈祝福生日的电话。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,也许正如贝壳说的,我是多愁伤感的人。喝了好些红酒,唱了那些久远的歌,回忆慢慢铺散开来,那幅画也不停的跳动。我并不是时常想起,只是偶尔想起。其实我早就把自己遗忘在这个冬日,还谈何想你呢!
若有想,若无想;若非有想,若非无想。
另:
宾馆的小老板上山摘了野果送给我吃,簇簇的围满枝干,这样的红让这个冬季异常温暖,阴霾在那一刻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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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要像糖果一样甜到无止尽
这是我们糖果家族的口号,我们把回忆装进盒子里,因为她我们一直都在,未曾远离。
在群里发布发发恋爱新闻后,大家都很开心,比自己恋爱还要欢喜。也因为发的恋爱,大家群聊相当happy。
倩倩一脚踹开我的行李箱又被提起,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幕;还有那“我曾经暗恋过两个男生”的声响,前所未有的默契,深夜听阿猫述说她那长江边的情事……
太多值得回忆的事,足够我用一生去珍藏。大家开始发照片到群相册,港港说想想她那小手机虽破,可也记录了很多美好瞬间。好多的景象都是宿舍,随意的生活,温馨的姿态。想想也是,就我那傻瓜相机,拍了三卷胶片,只有一卷去乐园的外景,其他都是宿舍内的记实。哎,失误啊!
这张图片忘了是什么时候拍的了,港港,遥遥,和我一直都在想这个场景,始终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喝酒。她们俩说大郎失恋了,我和遥遥陪她在宿舍喝酒,可怎么会有六只手呢?而且莉亚的杯子也在(大三才搬到我们宿舍的女生),奇怪!
要命的是,我竟然认不出来自己的杯子和手,在她们提醒下再加衣服辨识,才记起哪个杯子是我的。要命!某日小白拿着这杯子在视频中晃动,我还问谁给他的杯子,品味这么高。他说别人放在那的,当时看着那杯子有点眼熟,不经意告诉他我也有个差不多的杯子,他幽怨的道那个放杯子在那的人已经忘记了。
原来,有些人铭记于心的事,有些人早已忘记,难道这就是时过境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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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重,母亲眼睛红红的,哽咽的告诉我海建哥家五岁的女儿被蟒蛇吃了,一家人哭的撕心裂肺。那个可爱的孩子,我还抱过好几次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
母亲陪我去看望海建哥,楼下的房间寻不见人。我们便上了二楼的房间……
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突然晕了过去。模糊中感觉摸到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,意识突然清醒,柔软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巨蟒,正沿着我身体的边缘向前匍匐。而母亲就在一米之外,她的眼神告诉我要镇定住,身子不能动,任何一点细小的动作都会要了我的命。我遵从母亲的指示,尽量控制住身体的颤抖,可牙齿却因为恐惧不停的咯吱。
就在蛇要离开的那刻,尾部摆动起来,刚好圈上我的脖子,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,呼吸有些困难,跟着魔般我拍打着蛇的尾部,想甩开它的缠绕,可越挣扎越紧缩,巨大的恐惧开始吞噬我,我仿佛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。
……
梦里的感觉是那么真实,醒来时身上湿透了。曾经有科学家解释说人类梦见蛇是原始思想的解放,百度上说这样的梦预示有很多的困难、障碍,其实这只是个梦而已。看来我很阿Q~

